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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陵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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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场。美人望不见,逢面徒奈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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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5-6-12 20:31:0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-------------------剑陵·小剧场-----------------
时间:暮春
地点:花府
人物:花子萧(姬回雪披)东方媚(季子殊披)
剧情:你爱不爱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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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媚
【暮春小雨,躲懒不去做那提督,然而家里无事,子萧又刚好要回一趟花府,左右是这里太吵他住不惯。几天下来相安无怪,他也没再提那样没道理的要求。总之也是闲着无事,就陪他回去】
【我以为他回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,却无非是日日重复的题诗作画。墙上的美人图巧笑倩兮,看得我没来由得烦躁。酒暖花深,偶有冷风掀了竹帘,自窗间垂下几缕紫藤萝,我瞧见他眉头皱一皱,似是颇嫌这风翻乱了了案上宣纸。寒暄过后两人无话,他不是正空虚寂寞需要人陪吗?把我叫来又冷在一边,欣赏他的美人图?缄默半晌,我看得烦了,居然自讨没趣问道】你还在等你的娇妻对吗?
花子萧
    轩外潇潇雨下,淅沥碎声应是难扰他花子萧心境,他只长身立于案后,轻裘缓带,似亭亭玉树临风立。一袭红衣覆身,甚是惹眼,将男子本不该有的媚添在他眉梢,眼尾。与他精致五官,却是相得益彰。他从来空虚的,孤独的,但也许正因如此,他才能这般心若止水。
    若止水,却还非止水。
    他素手执笔随心题诗于宣上,风不解意,将案上宣纸一拂,叫他停了停笔,他抬眸,看过坐在那处的东方媚,笑意温和,“你还没用过早膳是吗,我帮你去弄点吃的?”
    他说罢他复又垂眸,并未多言,只手中毛笔又蘸了蘸墨,东方媚一句问入耳,他手上动作又止,深看了她眼,终又低下头去,执笔蘸墨,应她“我们受了天谴,将永世分离。千年来,我们连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,我当然不会再等她。”
东方媚
【冷风掀起了他的衣裾,红衣美人执笔圈点勾勒,最是养眼不过的好景,在我眼里,却时不时浮现了那日所见的枯骨——同时杏花天影下,谁也不能想像千百年前,他是九重天上最不食人间烟火的仙。我没见过仙,却也知道仙与眼前人的天差地别。或许父亲他是对的,阴间最厉的一只画皮鬼,肉身烂光了成了白骨,美日对着镜描他的美人皮,我怎么可能跟这种鬼相守。再没一点吃东西的心思】不用。
【我喜欢他风情万种绕眉梢,黑发覆身,也恨他欲语还休,只低头书画清冷做派。可他越这样,越让人说不出什么冒犯的话,我咽下了满腔的不悦。】你若耐心等,或许是等得到她的。
花子萧
    “或许吧。”
    他未有犹豫,道得云淡风轻,正如他此时不起波澜的神情,手上动作未止,又在适才断句之处,提笔续下,一气呵成。他不消如何,只立在这一处,便是倾众风姿,只是太过清冷。他知道自己的回答,会叫东方媚不快,正如她问我此话,也是自知无趣。
    屋中沉静了片刻,花子箫似乎能觉东方媚未发的恼火,隐隐传来,而他甚至未抬眸去看她此刻的神色,亦未搁笔,轻裘缓带。然而,他终是道了一句,语气仍旧是这般清淡,不温不火。
    “娘子心里有不快,大可直接说出来。”
东方媚
【我留在地府,无非是因为想看到策儿长大成人,平安喜乐。不要再像我上一世那样颠倒磨折。我的这些夫君都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,而非归人。十年后,我一样会去投胎,轮回转世,继续经历一个凡人的喜怒哀乐。花子萧则要继续留在地府里继续对着他的美人画,日复一日,披着他不腐仙人皮,没个尽头地活下去,他不可能是我的良人。他的心全被那个娇妻占满了,我又何必自作多情?】我没有什么不快的,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在浪费时间。
花子萧
    “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他搁下了笔,抬眸去望东方媚,秀眉一扬,将她眉眼纳入眼中,化成了一抹不知意味的笑意,“你跟你那几个夫君,不也都这样相处的嘛。”
    他略顿了顿,似作踌躇,人已绕过书案,一声轻笑“还是说,你想和我再过一次夜?”他说得有些轻描淡写。轩外雨声入耳,风拂他青丝如画,眉梢眼尾尽绘风华。他笑意未去,已握住了东方媚手腕,不遗余力将她带入自己怀中,叫她不得挣脱。亦不顾她所言,垂眸已印下一吻,分外缱绻。
东方媚
【鬼生最荒唐的事情莫过于从了了老爹的混账安排,娶了四个夫君。其中三个皆是有名无实,而花子萧…】你若是能像其他人一样,倒能给我省不少心思。
【小雨清寒,他搁下笔朝我走来,一低头阴影遮了他半边面颊,愈发衬得眉目如画。我不能想象披着君子外皮的他怎么能说出这么轻浮的画,涨红了脸,转身想走,手腕却被紧紧拽住住。力道十足挣脱不得】放手。
【他非但没停下,却再俯身下来吻了我一次,不论我怎么闪躲,他都发了疯一般的,不,他就是在发疯,我在他身上胡乱敲打他也不顾。唇齿缠绵,我的声音近乎呜咽。】
花子萧
    怀中东方媚始终在不停挣扎,没有片刻安分,许是因为她刚才的话,也许是他此刻不够清醒,是故无论她如何,花子箫皆未放手。东方媚将头别过,他便也侧首也随之,或用力将她脑袋拧过。任她双手在他身上敲打,也不觉疼。
    唇齿纠缠,他将她紧紧扣在怀中,画面描得满是情欲。而当他将手伸向她腰带时,面上忽觉一凉,似乎是她挣出的泪。他也许是忽然清醒,住了手,徐徐又将她放开,俯身两手撑在她侧,低下头闭眸道了句,“对不起。”
    他无法解释他突然的行为,亦没有去看她的眼,较之适才的激烈,这屋中忽然静得过分。
东方媚
【这种近似流氓的行为就在挣扎和强硬中持续了许久,终于在他听见我呜咽的时候停了下来。他松开我的手,低头可见手被压得发青,刚才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痛,只想摆脱他的桎梏,离他越远越好。我到底算什么,他的玩物,在他心心念念着他前妻的时候还笑脸相迎?我想我此刻眼中布满了血丝,声音沙哑】你前妻是傻子啊,被你这样等还不会感动,如果我是她肯定感动得要命,大概下一百次无间地狱都愿意吧。
【春宵一度芙蓉帐暖,我真有那么一刻,以为他娶我不只是以为需要一个取代她前妻的影子。案上笔墨纸砚全被打翻,溅了水墨青花,污秽肮脏,却不及我心中恶心之万一。好像极酸的杏子哽在喉头,咽不下也吐不出,生生流下泪来】
花子萧
    他一抬眸,对上东方媚的眼神中,尽是温柔,“ 你如此想,我太开心了……真遗憾……”他话一顿,心中有些涩意,抬手抚过她面,久久未有下话。
    蓦然,砚台倾,水墨覆,一纸诗词皆被吞没,几点污了他衣,他余光瞥过,亦未拂去这些脏污,只又将目光重放到东方媚身上,目光看过她面上泪痕。
    “我等的不是你。”
    他心中似是一声轻叹,眸中沉下几分不知意味的的情绪,而他精致轮廓,此刻却有一层不能逾越的冷意。
东方媚
【他低头看着我,眼中的情意满得几乎要溢出来。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,所有迷恋却瞬间被他一句话碾成齑粉。就像心被他从胸腔里掏出来在狠狠掼到地上,他一脚踏于满地猩红的血色。我忍着即将汹涌而出的泪水,面上极尽嘲讽】你想太多了,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。我不可能为了你留在地府,该投胎的时候还是会投胎的。
【一把将他推开,将桌上纸笔尽数拂到地上,溅起的墨脏了一旁的竹帘,我突然就想起了湘妃泪竹的故事——同是难过之至,墨点能洗去,伤痛却是难愈合】我不但要投胎,投胎之前我还会享尽齐人之福,有你没你都一样。你就在这个破地方,守着你那些美人画到死吧!
花子萧
    “我知道。”
    她面上泪痕犹如玉箸,花子箫抬手轻轻拭去,如拭连城心爱之物,不紧不慢,小心翼翼。面上予她一笑,不见半分悲色,仍是替她擦着面上泪水,又道。
    “这些我们一开始不都讲好了吗。等你弟弟长大,你就要考虑入轮回的事。到时候我会帮你找个好胎去投。这段时间,我们还是好好相处,好吗?”
    语罢,他眼神认真起来,直视东方媚双眸,久久未再话下。清晰可闻的,是屋外淅沥雨声,点滴碎声入耳,却更是溺于一片沉静。
东方媚
【我仰首,将他容色纳入眼中。山河锦绣,十里春风,都比不上他美人如画,却恍若相隔云端,上有青冥之长天,下有渌水之波澜。最苦求不得,我终究,只是他漫漫鬼生长路上的一点装饰,唯一相伴他的,只是那一幅幅他精心描摹的美人画,年年岁岁,朝朝夕夕。】
【雨后,风穿回廊,携了花香盈满红袖。他肩上乌发随着低头寸寸滑落,盖住了他脸的棱角分明,我看着他许久,忽然推开他】雨停了,我去院子里走走。
结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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