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| 继续访问电脑版
 找回密码

剑陵志

查看: 204|回复: 1

【222支】秋山。除非诗文当中,人不能作惊鸿。

[复制链接]

5

主题

64

帖子

214

积分

中级会员

Rank: 3Rank: 3

积分
214
发表于 2020-8-12 11:55:0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剑陵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时间:嘉平二十年 六月
地点:凤来仪舫
人物:凤舫舫主。秋曼宫  九章乐仙。连山眉
剧情:日久平地起高楼,得来半刻也算偷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凤舫舫主。秋曼宫
夜里的杭州西湖,并不淡雅,秋曼宫也是。
在杭州城的万家灯火之外,山水色都作了剪影泼墨,与之厮磨的仅有凤舫映下的灯火,和脉脉不语的,镀上了一层艳色的澜,该是夜宴金樽里的颜色,漾着迷乱的光影。
珠帘横断后论音律,衣香鬓影里品风雅,正首是觥筹交错,烟沉长案,偏目是奴呵双眉,画粉红姿,三五谈笑,二四独酌,都是凤舫花厅里的颜色。而秋曼宫坐在其间,湘裙横渡,分明是红缎金绣,却卧着两朵安静的莲。在胭脂香里,烛灯之下,流转出别开生面的光彩。
宫商起势,弦催急节,舞姬的衣袖翻飞,指比秀兰,红胜花色,终究输了一段香。秋曼宫终于垂了垂眼,鸦睫被烛色熏醉了,颤着扑着,将笑意驱散。
于是一目温润的水色,便作了冷春的湿意,都寒津津的,泛着微凉的倦。
她告了退,掀帘出了花厅时,才觉一帘两色。月轮皎洁,倘若视野再开阔些,该有天地无暇。这么想着,秋曼宫已然往甲板上去了。
登上最后一阶梯,眼前月色大亮时,落入她眼里的,还有一人一桌。这一目瞥的突然,这人竟然会在这里喝酒也该奇怪。但只看看这个熟悉的背影,就觉山水风月都来相就,像关山遇朗月,清秋逢渊涧,疏朗的松竹,与湛绝的风骨,怎么个都不突兀。说俗套点,她这样了解这个人,他连山眉,做什么事会奇怪?
这么一怔愣,便捕了一袖的风,秋曼宫抬手一敛,压下东风,也压下一目别样的神采。眉目如常的笑了笑,“连哥哥。”
她声色都秀润,仿佛只是寻常招呼一般。但什么叫仰慕呢,就是会下意识的向其靠近,是模仿,是学习,是奔赴,是虔诚,是无处不在的这个人的影子。
于是秋曼宫,仍是这春风眉眼,如水声线,笑盈盈的,开口却是:“擅自占用公用地盘儿,我这就回去给你写一张罚单?”


九章乐仙。连山眉
有缘人打此过,当满饮一杯酒。
连山眉在舫首的栏杆旁置了一桌二椅,右手边是湖心澹澹,左手边是空荡的甲板矮台,他在桌上摆了一壶葡萄酒、一双寻常筷、七个夜光玉杯,对桌一满杯,自己一满杯,中间横列五杯酒液高低不一,以筷击之,恰好是宫商角徵羽五音。
连山眉曾说葡萄美酒夜光杯,苏卿卿说千金也可赠,于是给他送来了这一套夜光酒杯。
仪式感是重要的,趁着这总也朦胧还似朦胧的夜色,只这些许杯盏盈盈微光,酒香不怕巷子僻,连山眉又在等他的酒友,他也不知道是谁,一定是个有缘人。
连山眉喝着葡萄酒,击着夜光缶,夜光杯当缶,寻常可曾听过?
——“连哥哥。”
谁在唤他?
连山眉敲了下第一个酒杯,是秋曼宫。
“可是小曼宫来了?”连山眉用问句应了一声。
听完秋曼宫的打趣,连山眉显得很惆怅,风赠他一件孤飞翩然的白衣,月赠他一抹无处可逃的影只,于是他回馈舒缓且忧郁的一段曲,他说:“你不许我在这,我又能在哪呢?”
连山眉收了筷子,举杯对月一叹,是文人的酸寒模样,是广寒里头的憔悴,他又在此时笑了一声:“逗你的,过来喝一杯?”
他以为第一个有缘人会是易征,只有他会置凤舫诸多声色不理,独自抱剑立于甲板,但是今夜小公爷没来,所以易征不会出现。
他本来准备摆下去,直到壶里的葡萄酒一滴也无,巧的是,秋曼宫来了,不巧的是,来的是秋曼宫,她是不喝酒的,连山眉只是随口一问,他并不十分乐衷于打破旁人的禁忌,他讲一个随缘随性。
“里头如何了?”连山眉的目光逡巡在秋曼宫的身、影之间,她是孤单的,连山眉想,可是苏卿卿去哪了?苏卿卿之前是一个人,秋曼宫如今也是一个人,哪有平日里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样子,但这粉饰太平的样子,却是不约而同的像。


凤舫舫主。秋曼宫
天上是薄云揽着一弯月,地上有细澜簇成一湖星。
他坐在其间,夜光杯分列,除却面前一杯,对首一杯,还排列了五只。像是将夜里凤舫的艳奢都撇了个干净,仅剩音律里的风雅,月与星,微光与夜色,当是满目光与影,他在光影之间,便是清浊分明的泾渭,也是满目的连山眉。
连山眉此人,在秋曼宫眼里,妙就妙在,见他能见人间。只有立在他身周的方圆之地,她好像才能想起来此月当夏,此夜月朗,夏日的瓜果冰镇后是甜脆清凉的,月色好的时候会落在肩上,一拍,便跌进西湖里,碎成一抔星。
话本里惊鸿一面好几遍,故事便该有个转折。但秋曼宫很沉浸在这惊鸿一面又一面里,临来春秋几转,慢悠悠的,像说书人拖着长长的调子,就是不肯转弯。
其实一只以琳琅金粉堆出来的春色里关好的金丝雀,哪里会爱什么歌赋,哪里会享受什么追慕,它只会想做清绝的云上燕,像她一页一页,一字一句,写了整整一本的连山眉。
那样活着。
秋曼宫正凝眸于七杯排列,他执筷敲响了第一只酒杯,跟着一声唤。她明白了这是怎么一个排列的顺序,一转目所见,却是这人拿足了酸寒的气态,只差拢着袖叹上一口气,吟出几句诗来。秋曼宫被他这模样逗乐了,面上也没绷住笑起来,润峰作的眉都弯弯。“得了,这萧阁凤舫,还真有人敢赶你不成?”
她一面说,一面已走到了桌侧。鬓边垂下的金莲朵尚且泠泠的相撞着,雪腮上映着的都是金玉的光影,斛光玉屑似的,与红裳相衬之下,一点儿也不淡雅。可她低着头,好奇的瞧着这些夜光杯,眼底的寸许眸光,温柔却并不似水。
它此时真切且诚实的明亮着,映着微光,像是珠玉籽料静谧的停驻在岁月中,蒙尘尽洗。
但这双眼,待听到连山眉后一问时,突兀的暗了一暗,又若无其事的垂下了一段睫。“无事啊,待着太闷了,想着爽口气儿,让卿卿帮我守一会儿。”
日复一日的守了凤舫这么多年,她哪是会觉着闷的人。不过是心里有事时,听风雅也觉恬躁,赏美人也觉倦怠。她枯坐这凤舫,常与弟妹远隔山水,于是虚意逞痴,能窥及的霞岚,能伸手便探的到的,仅有一个苏卿卿。说要送她风和日丽,说万事有她可安心,手心上绘过的桃花,宣纸上谱过的词曲,以及她说,她有喜欢的人。秋曼宫不知苏卿卿看她总是笑盈盈的,再也不曾抱着她的臂说苦时,会不会觉着怅然若失。但她只要想到有朝一日,真是只有她孤身做这风月无边里的守卒时,她会有来路不明的慌乱,以及茫然。
她敛了心神,学连山眉执来一支筷,挨着将五只夜光杯都轻敲一敲,“宫、商、角、徵、羽。”
这么一念过,秋曼宫才愉悦且满足的笑了笑,然后她将筷子停在连山眉对首的杯沿上,稍起轻落,清脆一声响。她歪头去觑他。“连哥哥在等人呀――那这杯就是我的了,回头人来了,我再给他让座。”
秋曼宫搁下筷子,径直在连山眉对首的椅子上坐下了,将并列五杯里的第一只拎了过去,顺手放矮了,与连山眉面前的杯盏清脆一撞,一团月便平摊在两盏之中。
她看了看这摊清白无暇,捧起杯来,浅浅的抿着,一时没续话,眉眼都半垂着,静谧安雅的,像是又回到了那个被精雕细琢的壳子里。
这头是洒脱随性,就该行得千山,就该过得万水,好像总是无忧也无惧,世间的好风情都被揣在他眼里,该是这片江湖里独有的盛景。而那头,秋曼宫仅仅垂目坐着,也温柔的极是清冷,清雅的很是安静,拎了一把的寂寞似的。那点明亮的眸光都淡了,她平静且端庄,哪怕饮酒,眉目间也噙着泰然。
默了这么一会儿,待唇齿回味出绵甜,才回神似的,眉心动了动,她抬眼去望着连山眉,开口便是和前话毫无干系的。“连哥哥,你说,卿卿会嫁给什么样的人?”
好像,她来,就想问问这句话。


九章乐仙。连山眉
秋曼宫没有那么闲,慕清商尚可将萧韶阁事物一应甩给连山眉处理,秋曼宫却不行,她在凤舫经年,习惯了伺弄这一船的风花雪月,将长袖舞弄,一颦一笑皆是柳霜最满意的样子,秋曼宫是凤舫温室养大的温柔花,离了凤舫,她无处可去。
可她今夜偏偏抛下了,这个月,她不是第一次抛下,她朝桌侧走来,踏着莲步,一寸月光一寸影,萧阁凤舫里头,他看着长大的孩子里,秋曼宫最为年长,他喊她小曼宫,可她如今的出落,着实不小了,她着红裳,描黛眉,挽起如墨青丝,有人赞她顾盼遗光彩,长啸气若兰,这些连山眉不是不知道。
“你啊……”连山眉斜斜地坐着,“上次推给我,自己不知道去何处潇洒了,这次又推给人苏卿卿。”
连山眉用折扇虚虚的点了点秋曼宫,到头来只是用无可奈何的语气说了两个字:“你啊……”
秋曼宫瞧着夜光杯,透着好奇,她执起连山眉手边的一支筷,好似找到了最初学音律的兴趣,学着连山眉用筷子将杯沿一一敲过,就像她最初跟着连山眉学丝竹管弦一般。
敲过一遍,再念过一遍,便足够秋曼宫偷乐,好似忙里偷来了这一段闲,她既已逾越了一步,余下几步踏的就容易了,她坐在连山眉的酒友位,拿起宫音的缶,自顾自的同连山眉的酒杯一碰,一饮。
秋曼宫鲜少甚至是不喝酒,小口的抿着葡萄酒,模样甚是可爱,连山眉将对首的满杯拿走,放置在原本宫音缶的位上。
“喝吧,喝完这杯,壶里还有。”
秋曼宫拿起酒杯是连山眉没想到的,但连山眉并不打算因此劝上一劝,邀酒还劝酒未免太过可笑,他只是忍不住感叹,他这个月遇到的酒友,一个两个都有心事。
秋曼宫提出的问题,是让连山眉没有想到的,但今夜让连山眉没想到的也不差这一件了。
——苏卿卿会嫁给什么样的人?
连山眉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敷衍秋曼宫,或者以此说些俏皮话,他略做思考,沉吟道:“嫁一个她喜欢的人。”
苏卿卿是不愿意将就的,她骨子里藏着粉身碎骨浑不怕的韧劲,她看似如蒲苇那般柔弱,实则比磐石更难转移分毫,苏卿卿应当是有喜欢的人,他见过她顾影自怜,秋曼宫应当比他更懂苏卿卿才对。
所以接下来的问题应当是苏卿卿会喜欢什么样的人?
这个问题连山眉有着一个笃定的答案——喜欢一个谁也没想到的人,连山眉想不到会有什么样的人能让才情艳艳的苏卿卿顾影自怜。
连山眉不知道,也不打算追究,说到底这是苏卿卿的事情,至于秋曼宫……
“你也是,要嫁一个喜欢的,对你好的。”连山眉帮秋曼宫斟了半杯,自斟了一杯,他同秋曼宫碰了碰杯,“连哥哥陪你喝一杯。”
秋曼宫今夜是不对劲是,连山眉能做的,或许更多,或许只是坐在这陪她千杯,再听她一述心中疑惑。



凤舫舫主。秋曼宫
到了甲板上,凤舫灯火映下的滟滟水波都看不着了,眼仅见月满西湖,清辉都似能澹澹,晚风拂的缓缓,捎带着比雾还要细小的水珠似的,湿润且清凉,干净却单调,绝不像一个能酣梦流连的地方。
但她却不够冷静。特别是,看到连山眉拿折扇虚虚再点她一回,以无可奈何的口吻,以比起旁人仿佛有什么不一样的姿态,似是而非。
是不一样了吧?
他不再像年少时那样对她和弟妹,甚至旁人都并无差别,她似乎已经能看到他言笑晏晏背后的一二了。不再是水中月,雾里花,看的着,够不着。
而秋曼宫眉眼里都不似少时,有含蓄且温驯的风情,端庄却柔弱的姿态,从上台都不敢直视,到抱琴平静的于人群里寻到连山眉。
时光抚过山月与心底事,少女明亮的眸光,被揉碎在温柔目色里,凝成一汪虚无的安宁。谁人瞧见,都一下软了心坎。她像是烟水里生的瘦荷,迅速又着急的,逐渐亭亭玉立。
秋曼宫看了看连山眉虚虚点来的折扇,应着他无可奈何的二字,只是很应景的一笑。
她小口小口的抿着,安静的听连山眉回答,仅仅在“喜欢”二字入耳时,顿了一顿,如此,也把杯里的酒喝了个干净。
什么样的人?喜欢的人。
经年累月的,她看着苏卿卿。看过她写的朝露春霜,挡过暮冬的簌簌风雪,夏夜仲秋里,共行过一街的灯火。该如清风月白,还有侠骨柔情,她即是她的笔,含着万物万象,要见了卿卿,才知人本就该是这样有意思的。像是淡墨山青,里头也有一个乾坤。
她哪会嫁给一个…什么样的人呢?竟然是,当然是,她喜欢。
秋曼宫低头想着,余光里瞥见连山眉提壶的手,伸了杯盏过去,由他添了半杯。
话头却忽而到了她自己身上。
她倒慢慢的正睛了,一丝一毫的算准了,于是看着连山眉时,仍是一副颇为随意的神态。“那你呢?”
她似乎突然拙于言谈了,不知这个你字后头,该加上个什么词才合适。那你会娶谁吗?那你会娶一个什么样的人?那你会喜欢一个人吗?那你会喜欢别人吗?
他与她碰杯,倒叫她不知从何问起。只好重复了一遍,“那你呢?”
连山眉就坐在她对面,恣意乖扬,赤心不尽,分明是懒理朝夕,无意天地的人,却又有清风寄情,能如白云解意。这么一个难以琢磨,又妙的叫人不想琢磨的人,反在她心里活成一个最清越高绝的模样,却不是水流石上,风入松下的清绝,而是水中月影,你越觉得它好看,近在咫尺,就越是无法靠近,就这么带着笑意的,磨去人的全部劲力。
秋曼宫看着他,握着杯的指间不自觉的紧了紧。她眸光安然而清净,问道:“什么才算喜欢?”
不是那时和慕清商谈情爱二字,论风月如何的神色,她认真的这么问,好像这喜欢二字,有了别样的、深远的、难以理解的含义。
丹芳碎屑凝在眼角,但因这双眼里的烟水濛濛都散了个干净,于是并不显得华美。仅剩下这一双干净的眼眸,含着一汪月色,随着主人不确定的疑惑,微微有闪,像是春水裂冰,露出清澈的泉。



九章乐仙。连山眉
秋曼宫反问了两次——“那你呢?”
他啊,往事如烟,他没有了太过刻骨铭心、释怀不能的过往,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,意难平这抹褶皱是会被抚平的,但会留下的折痕,那抹不同于别处平淡,蜿蜒曲折的纹理,要像盘核桃那样细细的盘,品味过去品味不到的,有些事情适合一个人品,所以连山眉不会告诉秋曼宫他的过往。
时光荏苒,但岁月似乎在优待着连山眉,他像是被岁月精琢后的玉,不然纤尘,纹案自然,终日养在乐天与无忧中,与山水为伴,音律为友,他过的惬意且舒适。
所以连山眉天真,也失了天真。
他天真的放任自己同人世间有了纠缠不清的羁绊,他结交了可以推心置腹的知己,认识了难以放下的人,他如今无法安然的全身而退了。世人因盛名而自我迷失,他却在其中愈发清醒,他早已望见了最终,望见了九章乐仙、萧阁凤舫的背后,连山眉活的很清醒,他并不无辜,天真两个字他受不起。
他见过的人与事都太多了,多到可以云淡风轻的说出生死二字,可眼下无关生死,有关风月,风月中的情爱,是比生死还要让人捉摸不透的存在,可人呐,尤其是吃喝不愁的人,似乎很难离开这两个字,最是磨人的,也莫过于此,古来圣贤多少人迈不去,又留下多少诗词文章诱人神往。
说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”、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”、“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”、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”。
什么才算喜欢?秋曼宫不应该问他,苏卿卿比他更为合适,文人总有万千词句去诠释喜欢,对秋曼宫来说,喜欢应当是个美好的字眼,所以连山眉选择学文人去说喜欢。
“喜欢啊,是你见山是它,见水是它,于是你便觉得人间最美不过是此间山水。”
情爱这件事归根到底还是因人而异的。
秋曼宫本是囿于凤舫的月,在过去她有最极致的如月光般的清冷温柔,如今她却将自己封闭在广寒中,做起嫦娥一般的人物。
风吹皱了西湖的水,也吹皱了连山眉的眉心,西边斜月撒下清晖,映照出一身洁白,宛如世外之人的连山眉。
“起风了,”连山眉神色慵懒的靠着椅背,后仰着,长睫阖上双目,在夜风微凉中,饮下一杯酒,再将秋曼宫之前的问题一并回答,“我啊,谁也不等,谁也不会来。”
酒友与她,皆是如此。



凤舫舫主。秋曼宫
沉默的时光间隙,总会被拉长。于是并生的不安,也被放大。
秋曼宫看着连山眉,却也从来不会一直看着他,人的眼睛会泄露太多情绪。所以她在等他回答的时候,探他神色的同时,也自斟自饮。看似自在,却更像个做了错事的小贼,内里已经慌乱成一片。
连山眉论及喜欢,说的太好听,含了禅机,便更显飘渺,秋曼宫听来只多看了他两眼,想起的是刚踏上甲板,看见连山眉的时候。
他在光影之间,他是光影之间,最美也在光影之间。倘若这能算是参透,那连山眉是不是她的山水。
但她也还记得,她问了,那你呢?
她没答,捧着杯盏,望着他,等继续说下去。这是仿佛看了世间万物,又万物皆不存的眼,幽幽冷冷的,象清灯明月,照进她最虚妄地贪与痴里。
像一片薄云,他飘过来,飘过去,甚至给你下一场雨,也不自知,更握不住。
他以一个轻散懒漫的姿态闲靠着椅背,墨发散斜在胸前,他闭着眼,倒是颇为仙雅。可这墨色顺着颈线,修饰着这张脸,是如同旧檀樟影,看上去深深浅浅的都是淡漠。
他说谁也不等。
她也不等。
秋曼宫笑了一声,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她也从没觉得他等过,不然,稚嫩的笔触写过的册子,写过的箫声,那么大的好听两个字,占据了一整页,是为什么没有后文的呢?只剩下一句――我学会了。
明月无暇,也终长成了孤冷的广寒。岁月让藏起来的写了一半的卷册都泛黄,浓墨饱满的笔尖不再誊写莲花瘦鹤。而这个人,却没有被时光磨的平平无奇,怎么仍旧光风霁月,怎么还是信手拨弦,不问明月。
她再瞧月亮,只觉得那些阴翳都如是灰尘。不是都说,月当比玉盘吗?那么多年了,也无人擦拭,说是众生爱慕,却终不体贴,叫它积上厚厚一层灰。
低眉垂首,月色且还有冰凉的温柔。
再抬首一笑,酒力催得香腮浮霞,她像是拿捏不住那点不逼不迫的风采,飘渺着,脉脉着,就这么盛大了起来。
没有什么山温水软,没有什么一袖风荷,因着微醺,她的眼角含了水汪汪的微红,倒映着的也是贴金坠玉的簪珠,衬得这双细秀端庄的眼睛,像被雨燕掠开了晚霞的尾,大雾褪去,泽光初露,如明亮而耀眼的水泊,楚然又干净的盈了一弯恳切。
“连哥哥,其实我觉得,我总是缺少了些什么,总是不容易开心,见了风和日丽不开心,读万卷书不开心,高山流水不开心,推杯换盏不开心,旧友相会也好,逢识种种人也好,都很是平淡。追慕也好,赞赏也罢,都不能让我开心。”
就这么一小会儿,秋曼宫看着连山眉的神情,乖巧的还似那个青涩的少女。她稍稍弯了眼,是有那么些许的笑意的,像沉淀到底的酒絮,而连山眉的倒影,就在里头,不真切的随着这点笑意,明亮着。“所以我觉得,喜欢的话,大约是我看见他会开心,与他说话会开心,不会觉得人生漫长又无趣,乐意陪这个人,说千句万句无稽之谈,挥霍所有岁月。会贪生,会怕死,会变的很好,学会很多东西。”
她说着,半垂下眼,将鸦睫压低了一段,见不着眼角那点微醺的红。
此时夜凉,风声将笙箫都捎带远去,只余她闲碎说来,尾音绵绵,有着女儿家的软甜。而其间略低的嗓,低的微沙,沙的清晰,连气息如何流转都仿佛能听清,如是嚼着时间的细响。
她这么低着眉,仿佛还是那个在写日记的秋曼宫,睫下的柔光还似。她发出一个笑音,却像卡在喉口里,短促的结束了。“我想这个人会和我去看看青山白雪,会打雪仗,会看看那些远运来的果子,是长在什么样的土壤当中的。”
做什么秋曼宫啊,我想成为,你那样的人。我想你成为,那样的人。
但她没有说,只是像灵光一闪,闪过就罢,想也不曾多想。
虽然她已经笑起来了,唇角微微一提,眉梢轻轻一弯,都柔和的像隔了多少年才肯归来的东风拂过的玉兰瓣。
她再看连山眉如在世外的姿态,想到的都是不知何时,听外人道的――“谁不知道凤舫最护短的就属连山眉啊。”
是她关山失守,风雨飘摇,才偏爱于日月清朗。也是她温柔骨肉,冷清天性,才执着这天上人间。
“我醉了。”秋曼宫抬了眼,红的眼角,不够真切的笑意,还有一个倒映的连山眉,在这个有些松雍懒散的目光里,随着这一句冷静的判断似的一句话,逐渐的成为一个灰暗模糊的影子,像一道鸿沟。
她不打算听连山眉的回应了,也不想细品那些似是而非,避重就轻的逃避。所以匆匆又肯定的,落下这么一句――“我醉了”。
像是笙箫琵琶正急,就戛然而止在一个无言的结尾。
“这两月我大约会出去散散心,带上卿卿。”秋曼宫垂了垂眼帘,话头突兀的转到了正事儿上,把玩似的晃了晃指间的杯子。月色映在她眼睛里,清清荡荡,像结了一层的秋霜。
时光已经走了很久,久到无论多少灼烈又拙劣的心事,渴望与幻想,都可以被一冬又一春这样反反复复淘着淘着,就只剩下了浅不可辨的印记。而她也只想来肯定,这一点印记,是不是都需要磨平。
她想她也知道答案了。她缓缓的露了个笑,该是女儿家芳华正好的娇美,却平静且温柔的连一点棱角都没有。
笑意自弯着的唇角而生,在还未吻及眉峰时就被抵隔,仅有桃花轮廓似的眼角蛰伏着柔和,大约是哪一场的嗔痴贪恋里的遗孤。“人手安排一向只有你与我一般清楚了,旁人我也信不过,所以凤舫就麻烦连哥哥了,倘若有什么事,我也会及时赶回来的。”
秋曼宫搁下杯盏,她以为她多少会叹一口气,却在起身时,有风拂面,竟觉一身无懈。
她确实是给他拼凑了一个神坛,也在他的神坛之下长大。可她也逐渐明白,他不是什么云上雁,他也是云层中的暗河,藏着并不会让人羡艳的汹涌。
再不见胭脂红,除非活在诗文当中,人也不能作惊鸿。

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69

主题

129

帖子

681

积分

高级会员

Rank: 4

积分
681
发表于 2020-8-17 00:38:30 | 显示全部楼层
这场戏,看完给人最大的感受是空。一场好的戏,或者说看来让人能有共情,有记忆点的戏,应该是白纸黑字裹着一场戏的核心的,这个核心可以是剧情,也可以是人物情感,甚至可以是哲理(如果戏一场参禅打机锋的话)。但这场戏,白纸黑字里裹着的是什么呢?按理说,似乎应该是秋曼宫的个人情感变化,但连山眉在这场戏里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?

我认为,大姐的戏,以后一定要加强重视的是,对戏友的尊重。无论这场戏的剧情点在谁身上。

这场戏,这场戏,双方篇幅严重地不匹配,,秋曼宫的篇幅要多出连山眉许多许多,连山眉起初还追一追篇幅,到后来直接就被刷屏的个人心理描写把戏打垮了。体现的最大问题就是,大姐感动了自己,没感动对戏的人。也因此成不了一场可以说一个“好”字的对戏。因为通篇看下来,秋曼宫大篇幅刷屏的同时,抛给连山眉去接的梗,却很少。所以连山眉几乎都在和他的酒作伴,在戏里像一个不入世的神仙,在慈悲宽容地听一个女子诉说心事作祷告一样。

大姐的每场戏,大多都会被评戏的人先说一句,描写很美。然后我就觉得,是不是只看到了对于文笔的赞美,所以一直忽略了各个评戏里对于人物方面的建议。所以导致秋曼宫这个人物高开低走,越来越崩。甚至在这场中,连文笔都没有保持水准,甚至有拿好看的词汇随机搭配的感觉。所以既然谈到了人物崩,就先梳理一下人物问题。
秋曼宫作为固设,最大的人物特点是极致的温柔
【不同于大多江湖中直来直去,豪爽坦率的女子,她既普通,又特别。普通的是,她有着一个中原女子的端庄贤淑,温柔婉顺的气质;特别的是,她是一个特别端庄温柔的人。她能当所有人解语花,仿佛最穷困潦倒的人,都能在她清脆婉转的话语中,寻到柳暗花明又一村。】
这是风华榜中对于秋曼宫的记载,也是固设资料里的参考。但是秋曼宫的端庄贤淑,温柔婉顺,是一场戏少过一场戏的,取而代之的是,开始喜欢抖机灵,耍俏皮。作为一个才19岁的女皮,偶有俏皮机灵或许并不能算是大崩,但如果一直都是好几场戏,多次给人这种感觉,就可以说是崩皮崩得很严重了。所谓淑女之道,是要令人不立尴尬窘迫之境,但秋曼宫这里一出场,就逗连山眉,说要给他开罚单。这样,端庄贤淑吗?而且‘罚单’这个词,我也不太理解,古代有这样的说法吗?感觉像是只有现代才有违章罚单这么个说法吧。
语言描写是人物的点睛之笔,大姐的戏里,外貌描写总是很多,会用很多词语去描绘这个人物有多美,多温柔。可是其实这些描写都像是洗脑,真正让人get到美和温柔的,只会是这个人物做了什么,说了什么。但大姐的语言描写就似乎是个薄弱点,没能点睛,反还失色。评秋曼宫的戏,好几次让我强烈地感受到,一开口就垮,就大姐用描写画个美人皮,但这个美人一开口就不行。语言描写总会有点尴尬生硬不恰当。其实现在在和新人的首戏里也存在这个问题,一有语言描写,就出戏。
这就像是,给你介绍一个女的,在她出场之前,我和你说她多美,多有气质,多有学识,你听着的感受,始终不及见到的,自己感受到的那么强烈。这里你的描写,就是我所听到的;但是你的人物反应,你的人物语言,就是我所感受到的。
其实外貌描写是一个美人皮必不可少的功课,但是我一直觉得,秋曼宫的外貌描写,太多了。戏是给人带来画面感的,文艺片让人看不下去的很大原因就是,特写慢镜头太多,譬如前段时间的毕赣导演的《地球最后的夜晚》,可以说是恶评如潮。为什么呢?节奏太慢,特写慢镜头太多,是会让人看厌烦的。
还有一点,正如我们常说的,一个男生如果开始觉得自己帅了,那一般大家就不觉得他帅了。同样的,放在戏里,我觉得外貌描写过多时,也会给人这样的感受。
秋曼宫这张皮,是一个能让一个才女喜欢上的女子。其实我看卿秋的戏,始终大多时候觉得描写好看,人物感情我是抓不太到的,因为我觉得一直都是干拔,用诗词,用典故,来平铺直叙这份爱有多伟大。但我们就问一个最俗气的问题,苏卿卿喜欢秋曼宫哪一点?
其实想必一定是秋曼宫有别的女子及不上的地方,不外乎是,内心的善良,气质的脱俗,灵魂的纯净。如果说苏卿卿是喜欢上了秋曼宫的脸,我觉得这是在就没什么好磕的了。但秋曼宫这个人物很矛盾,虽然说矛盾是每个人物一定会有的,但秋曼宫的矛盾,给我一种看甄嬛传里的甄嬛的感觉。甄嬛就是想高调时高调,想低调时又说自己生性低调;重感情时轰轰烈烈,转过身去谁也不爱;清高时独爱梅花,忽而又满头珠翠。这样的大女主,普遍存在,但就是,脸谱化。
秋曼宫身上也存在着这样的问题,甚至说我到现在已经完全在戏里想象不出秋曼宫的形象了。
又华丽又脱俗又妩媚又清纯又雍容又素雅的形象,真的太为难读者的脑补能力了。
甚至说,秋曼宫似乎一直在表现自己城府很深,但目前看来,这个人物被戏得很恋爱脑。一个刚上任五个月左右的凤舫舫主,大多的时间在谈恋爱,似乎就全靠栖霞阁的人去炒作她的艳名为她造势。这样怎么可能长久呢。目前也就是和小野崎香的一场对戏里,看到过一个该有的样子。在连山眉苏卿卿两个固设陆续有人之后,秋曼宫就开始一崩再崩。
甚至就连连山眉戏里所描述的秋曼宫,也是崩的。秋曼宫这个人物,一切基础,把外貌品性全部抛掉之后,至少是一个歌舞坊的坊主,但为什么总戏得像个宫里的娘娘呢?这场戏,撇开地标这些东西之后,我说是柳霜送进宫里当嫔妃的细作,遇上同为细作的乐师,没有什么违和感。似乎就是为了戏这个人物的脱俗,而刻意去忽略了人物不得不忽略的身份。但我认为这是不对的。既然这是一个歌舞坊的坊主,甚至是一个新官上任才半年不到的坊主,就应该戏出来,而不是总在戏里写一写凤舫的环境描写。
最后总结一下,秋曼宫这张皮的问题是,人物性格把握出现失准,描写上主次不明,以及人物定位模棱两可。

接下来我来说说这场戏吧。
刚才在人物单评里提过的问题,我这里就不赘述了。秋曼宫和连山眉的戏,我看来可谓是一虚一实。
第一回合李,秋曼宫的描写都很缥缈,一眼看过去没有画面感,非得停下来一个一个字看,才大概知道在写什么,但画面感仍不强烈,但反观连山眉的戏,画面感极强,一眼扫下去,一个画面,一个人物,一份人物气质,已经跃然于眼前了。这样的描写或许并不比秋曼宫戏里的描写费心费力,但一定是更好的。
我觉得描写在戏里如何更合适,这可能存在着一家之说的嫌疑。我思考过,但我觉得还是可以论证的。我们可以回想那些有名的诗人文人,千古绝句几乎没有很堆砌很生涩的,甚至可以说,大多是一看就能让人get到意境的。但是那些辞藻华丽,一看就有点堆砌的诗句,一旦拿到人眼前来,第一个反应就是,这一定不是个特别有名的诗人写的。为什么会这么想,我觉得因为我们下意识地会觉得,有名的那些诗人,遣词造句更自然。但大姐的戏,在多场之后,还是露出了对华丽辞藻和空灵意境驾驭力不强的短板。
其实华丽辞藻一定不能写得好吗?当然不是,但曹植和屈原的水平是很难得的。

我们群,最善于把戏写得华丽的是沈醉,这个似乎是大家都公认的事情。但从近期的戏来看,他正在慢慢地去写得直白。我问他,你自己看下来,你觉得哪种戏更好看。他说是后者,为什么呢?因为他自己回过头去看自己很久以前写的戏,看得都很吃力,且少了人物气质。
从第一回合看,连山眉要留给人更深更好的印象,就像是写意,意境已经到了,气质也已经到了。
而秋曼宫是在想要用高级技法画工笔美人图,而且画的时候,又删删改改,一会儿觉得这里可以多点,一会儿觉得那里可以少点,反而没什么记忆点了。

到了第二回合,秋曼宫的描写忽然又变了一变,但原因是,通篇似乎是以个人的心理描写为主了。这就存在了一个我一开始提到的问题,这一大段里,抛给连山眉的梗,就似乎只有,卿卿会嫁给什么样的人。这个情况下,但凡连山眉不会读心术,是很难接戏的。所以可以看见,连山眉的回戏有几处心理描写,其实是在呼应秋曼宫的心理描写。而秋曼宫这里,有一段,【连山眉此人,在秋曼宫眼里,妙就妙在,见他能见人间。只有立在他身周的方圆之地,她好像才能想起来此月当夏,此夜月朗,夏日的瓜果冰镇后是甜脆清凉的,月色好的时候会落在肩上,一拍,便跌进西湖里,碎成一抔星。】
这段真的可以说是在乱写了。或者你心里有想表达的氛围,但是写出来的东西是乱成一团的。就像是我上面说的,对意境的表述,在遣词造句上,驾驭能力不足。其实建议把感受和意象写得直白。

连山眉第二回合也有大篇幅的心理描写,如上所提,有呼应秋曼宫心理描写的部分,但是仍有语言描写点睛,人物塑造上,倒是还在线,但也只是,在线而已。

到了第三回合,其实作为一个看戏的人来说,我看见这么大段没有丝毫进展可言的心理描写,我已经不太想看下去了,已经觉得无趣了。但是为了评戏,还是得认真看,于是我就觉得,仍然有太多的,连意会都很难做到的描写。譬如【时光抚过山月与心底事,少女明亮的眸光,被揉碎在温柔目色里,凝成一汪虚无的安宁。谁人瞧见,都一下软了心坎。】,又譬如【丹芳碎屑凝在眼角,但因这双眼里的烟水濛濛都散了个干净,于是并不显得华美。仅剩下这一双干净的眼眸,含着一汪月色,随着主人不确定的疑惑,微微有闪,像是春水裂冰,露出清澈的泉。】
乍一看,都是很好看的句子,但就是经不起琢磨,细细琢磨,我就压根体会不到这是什么样的眼睛和眼神了,可以说是经不起推敲的描写。这样经不起推敲的描写多了,就造成了这场戏最大的问题——空。

第四回合,这里应该就是弧了很久很久之后的回戏和结戏了,可以看得出来,连山眉其实没什么话好憋了,因为他没有被感染到可以开始刷屏的地步。所以就还写了蛮多废话的。不多提了。
然后秋曼宫的结戏,差不多的心理状态,我在秋山的第一场戏里,就见过一次了,这里再见一次,和上次的区别是,剧情上倒是更合适有这样的独白了,但是作为整场戏来说,仍然没有太顾及戏友的承与接。然后最后一段,我觉得在立意上,有点不合适。就有种和前任分手了就开始说前任坏话了的感觉。因为不喜欢连山眉了,所以他就不是云上雁了。尤其这还是一场暗恋。这样的心理描写,似乎格局太小了。如果说是在一起过,发现了渣男本质,被伤透了心,因此从PUA里觉醒,那或许合适。但是用于没有结果的暗恋,多多少少有点吃不到葡萄的意思了。

以及最后那句这两月要出去散散心。
为什么呢?老太监会允许的吗?连山眉是个时不时就要被调出去的存在,但好像秋曼宫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二把手一样。而秋曼宫自己还没在凤舫立稳脚跟,不懂事的弟妹们离开栖霞山尚且要经过师父的同意,这边最懂事的大姐怎么就反而自说自话的呢,我不太懂。其实可以看一下连山眉和沈夜华的那场对戏,在人物职能的定位上,他拿捏得已经很好了。

这场戏评连山眉的部分很少,不过我看我还有一场安眉,我可以放在那一场一起来说。因为这一场的连山眉,确实没什么可评的点,整体表现很平淡。
其实这场戏,看来还很感慨。我第一次评秋曼宫和连山眉的时候,我在说连山眉人物没立住,而第二次评,却是连山眉人物以及立住了,秋曼宫走了退步。
这场戏我觉得我评得也不算委婉,因为我觉得在人物设定上的问题,也很难委婉地表达。其实崩了就是崩了,也是因为之前的评戏始终对于人设问题讲得太轻描淡写了,以致于越来越有问题。问题一时过多,建议大姐好好思考一下,或者暂时放一放秋曼宫,琢磨期间戏戏德音,也是可以的。


连山眉15  秋曼宫 14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立即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

QQ| Archiver|手机版|小黑屋| 剑陵志

Copyright © 2001-2015 Comsenz Inc.   All Rights Reserved.

Powered by Discuz! X3.4

Skin by @子不语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