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门靖君.墨逍 发表于 2015-7-13 19:39:23

【罔族】群戏。罔族神兵冢正剧.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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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嘉平九年 十二月
地点:罔族神兵冢-水道
人物:破军 公冶朝歌 水芜澜 沈夜华 温容【按时间发展顺序出场】
剧情:第三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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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军
古墓里看上去好像哪条路都能走,但谁说得准没个把机关,按道理常人都会寻这陆上的通道,肯定不好过,最后众人商量一番打算走水路试试,破军瞥到一旁的水道,眼珠转了转,自告奋勇道:“现在先别急着走,我下水打探打探。”
而后从包里拿出一个本是易容用的小瓶,此刻正好使得上,往水里一投,见没什么动静便跳了下去,果真没有机关,心中一喜,正打算向岸上招手,突然感觉到全身上下有多处疼痛感,龇牙咧嘴抬手一看,不由心惊,倒吸一口冷气,只见不少蚂蝗附在手上,身子竟是比正常的大了许多倍,有的吸饱了血已经膨胀,那暗红肥大的身躯还在微微拱动,令人作呕,而没吸饱血的则蠕动着不停皱缩后又伸展,身形忽大忽小,好家伙,要是钻进肉里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,破军一急几乎想立刻把这些鬼玩意儿扯下去,又突然想起小时候贪玩儿曾一脚踩空进了水田里面,也是惹得一脚蚂蝗,那时就听老人说过,蚂蝗不能扯,给拍,或者用盐水,火之类,逼得它自己掉下来,可是此情此景下,这些办法未免也。。。这厢尚未想完,忽然觉得什么东西正在顺着脖子往上爬,屏住呼吸,一瞥,竟是巨大的水蜘蛛,色彩异常鲜艳,先是爬到了下巴,蜘蛛腿上的绒毛触的脸颊瘙痒,而后又似乎要钻进耳朵,再看四周,密密麻麻的黑影在水中从四面八方袭来,稍微想想就知道这群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,估摸着是太久没有吸过新鲜人血了,遂如此兴奋的向猎物聚拢
“他奶奶的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,救命啊!”破军在水里扑腾猛嚎了这么一嗓子,心道说不定小爷这一世英名今儿个就栽在这破地方了
突然上空传来一声尖利雕鸣,但觉身子一轻,而后竟是腾空了,原来是那大雕前来叼起了他,此刻也顾不得浑身又疼又痒,心中尽是濒死逢生的惊喜,连连道:“雕兄啊,实在感谢,等出了这洞,在下定好好犒劳你一番!”不过片刻又重归岸上,此刻才看见,何止手上,身上遍布都是,惨不忍睹,还混着不断流出止不住的血
水芜澜
【初入古墓,水芜澜是存着几分好奇的,可这里并不像她想象的样子,四周漆黑一片,只靠一些火把微弱的光才能分辨方向,而道路,更是错综复杂的繁复,她随着众人走到一处,陆路与水路的抉择,看着远处不能视物的古道,和水下微寒深邃的河流。众人最后商议,从水路进发。
破军自告奋勇跳入水中查看,等了一会似乎一切正常,大家松了一口气,正准备依次进入水道,却忽然听见破军的一声惊呼,再寻声望去,人以在水中挣扎起来,水花四溅,看着让人担心不已,而不知水下情形,谁也不敢贸然下水营救。幸亏此行有雕兄在旁保护,一声长鸣,雕兄俯冲而下,将破军从水中捞起,放到岸上。
众人接近他身旁,火把光线微弱,幽幽将他状况照了个大概。不由让人倒吸一口凉气,虽不是什么害人恐怖的东西,但是满满爬了一身的蚂蝗与蜘蛛,看着也让人震惊不已。】大家别靠近,蜘蛛有毒。
她喝止大家接近,而自己取过照明的火把急忙上前。蚂蝗虽嗜血,可那色彩斑斓的蜘蛛更令人担忧,她挥舞火焰扫过破军身上,好在破军浑身已湿,并不会因此被火焰灼伤,而昆虫畏火,频频松动。掏出怀中事先准备下的药粉,是她自己调制,以硫磺和各种药草混合,以避蚊虫骚扰,却正和此处使用。
不知适不适用,幸好虽生长环境不同,昆虫本性依旧,她将药粉撒向破军身上,触之所及,盘踞于他身上的东西纷纷掉落。
她松了一口气,蹲在破军身旁,一枚药丸递到他嘴边。】破军哥哥你被蜘蛛咬了吗?这是解毒药,对付这种蛛毒应该管用,你先吃了。
【事后他为破军处理好伤口,又怕大家再被袭击,将药粉分做多份,分给众人。】
沈夜华
他尚未及阻止破军跳水举动,便见得暗色水面猩红泛滥,俨然是有虫兽之物撕咬破军的肌肤皮肉。他与温容对了眼色,眸里是了然,洞悉。上古为保存墓穴的完整,是不会内部注水池而破坏墓道的。那这水,应是无毒性的。
几人围涌到破军身侧,或治疗,或关切。他虽有担忧,却更在飞速筹划如何应对水下莫名生物的方法。眸色一深,已然是成胸在竹的模样。车到山前,必有路。
顾野漆黑洞壁,火光隐照到一粗绳麻线,尽端牵引着破旧不堪的木石船。他神色颇显凝重,踱步而去,火光照映了每一处黏满淤泥的船身,暗自解忧。索性这船是完整而无破陋的。容纳五人,却也是足够的。
破军受伤,队伍中多为女流之辈,他便也不多话。只一手推着船,由岸边淤泥堆里拖出,再推入水道里。脚踩船沿,固定它不被水飘走。手执船桨,也顾不得那满布的泥泞。
“水姑娘,温师姐请带着破军兄到船尾,我在前头开路。”他沉着声,火光逆着侧面,眸光暗动,周身透着令人信服的气度。
他右手牵着朝歌,眸光与之相对,是希望她交付安全于己。雕兄于前腾飞,随众人一一上船,他向芜澜讨要了药粉,撒了船周一圈,船头架了火把,以用来令虫兽避开。腰间系的长剑,本束于乌木古琴,如今成了护身利器,只有动静,便能出鞘封喉。
公冶朝歌
    入墓之后,喜忧参半,却是为有退堂之意,以朝歌性情,自然对未知一切,心存好奇。她随在夜华身后,却未妄动,她是知分寸的。破军跳入水道,引得朝歌皱了皱眉,一则担忧唯此路可走,待会儿非下水不可,她嫌这墓中不净;二则,是她觉得,这水中,应有蹊跷。
    果然,当水面浮上腥红,破军手足无措起时,便知有异,忙唤了雕兄飞下,将破军自水中救出。看他分明已浑身有伤,却还言语风趣,引得朝歌笑了,于此番惊动后,却是笑了。夜华自来沉稳,处变不惊。
    只候在水道前,看夜华将船推入水道,牵过她手时,朝歌抬眸望上他,应之一笑以示信任。木船行于水道而无阻,一切顺畅,然而谁也不敢掉以轻心,而朝歌左右看过。待木船行到尽头时,瞥到墙角一处石板甚为突兀,于暗处约莫可见雕镂图腾,于是看了一眼温容,向她指了。
    “温师姐,你看。”
温容
【我瞧着破军下水便想阻止,却迟了一步。墓穴中金属器物,陶制陪藏品皆容易因潮湿而掉色,故墓中虽有排水系统,却一概与墓室隔绝,更是尽量隔绝空气水汽。现在船下这水道,应是上古到现在山体变化,导致雨水倒灌,使旱道变成水道。当然,水中即使有毒,过了千百年,大概也烂的差不多了。只是墓中阴气重,蛇虫之类肯定不少。】
【我与夜华通了想法,看着水芜澜处理伤口丝毫不慌张,我心下叹一声这个医生请得恰当。我接过药丸,解下护腕上带着的微型弩机交由破军】蛇虫嗜血,你现在浑身是伤,带着这个安全点。我改良过,这上头三个机簧,左为无毒箭,中间有毒,按其右可弹出短匕防身。
【我顺着朝歌所指看去,隐隐是二龙戏珠的纹样。机关若能千年不腐,多用石头水银击发,触发装置多为平板。只是这光秃秃的石壁上,这样一块雕刻过得平板,太突兀了。我隐隐觉得,这不能启开大门。我飞身到石壁上凸出处站稳,敲了敲石板周围,空心的,衔接处松动。再抬头,上方是密密麻麻的孔洞。好家伙,要是按了,估计立即被弩箭射得浑身血孔。那么开关到底在哪呢?我的眼神停留在那二龙戏珠的纹样上。】夫千金之珠,必在九重之渊而骊龙颔下。
【墓门两边石龙坐镇,中间镶嵌一颗宝珠。我却绕至龙首旁,摸向下颌,果然有蹊跷。】夜华,你去另一边跟我一起按下石龙下巴处的石珠。
【只问机关运作声,石扉訇然中开,露出一条宽阔墓道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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