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门仲君.姬回雪 发表于 2015-7-21 17:36:51

【罔族】朝军。罔族神兵冢正剧·十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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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嘉平九年十二月末
地点:古墓
人物:公冶朝歌   破军
剧情:第十三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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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军
举着火把开路,同朝歌一并入了这三神冢,四下探了探,到底还是以前见识少了,潜意识里老是觉着远古时代的人都是只穿个树叶围裙赤脚到处跑,眼前这神像实在太过生动,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一般,莫名的给人压迫感,再看看这构造,无一不是极尽人之能事精巧打磨,一晃神没留意脚下,被石头绊住整个人向前一扑,火把就这么抵着壁画,有黑雾寥寥升起,心中暗道一句不妙,悲愤也不是,痛苦也不是,捶地唾了一口道:“为什么又是我,为什么总是我。。。”那毒雾扩散极快,不过片刻便晕了过去,不省人事
公冶朝歌
    夜华不在身边,她虽不至于手足无措,却深觉不习惯,墓室机关非她所精,因而处处小心,较之适才还能与破军雕兄时时玩笑几句的从容,更沉稳下几分。一番相处下,朝歌也谙了破军心性,性子极好相与,只是冲动了些罢了,只怕后路,也需她处处提醒。好在他身手不错,若遇险要如刚才,还能周旋。
    朝歌将身处石室打量,周遭壁画异常生动,较之以往几间颜色更为鲜艳夺目。她看破军将火把伸向壁画时,立刻警觉不好,雕兄早已上前将挥翅将他火把打落,仍旧是晚了一步。
    黑雾迫进,朝歌立刻循夜华所言,往蚩尤神像避了过去。雕兄则将破军抓起,扔到了朝歌身前。朝歌矮下身,伸手拍了拍破军的脸,“破军,醒醒。”
破军
摔在地上震的咳嗽,却浑身麻木没有痛感,脑子混混沌沌,隐约可闻有人在说什么,就像沉入水里咕嘟咕嘟的冒泡声,说的是,醒醒?
不是在三神冢吗?怎么睡过去了,脑子里一团浆糊,翻了数次白眼依旧睁不开,神思和身体似乎分了家,欲张嘴说话也不成,想睡过去又挣扎着抓住灵台的一丝清明,着实累的很,索性放空思绪,这感觉太怪异,耳边渐渐唯余呼吸声,听着有些力不从心。
公冶朝歌
    破军终于醒过来,然而面色显是有些发白,唇色渐深,是中毒之象,自入墓以来,危机重重,虽每每化险为夷,却屡屡累及生死。现他二人与大众分散,势单力薄,若破军这时出了事,朝歌思及适才鬼胎机关之事,自知以她要独自走出这里。几乎没有可能。
    “破军,你要支持住,先别晕过去。”
    朝歌说时已两指轻按在破军腕上,脉象零散无根,稍用力几分愈虚空,再深按下已然不察。不过半柱香时间,这毒竟蔓延如此之快,再不得法,破军眼看就要死在她面前。
    夜华言语忽然浮在耳侧,若遇毒障机关则避向蚩尤神像。石室壁画亦回复脑中……一番深思,朝歌眸中灵光一动,伸手往蚩尤神像口中探去,果然摸到一鳞块,两指取出,放在手心细看,色泽深黑。鹿台藏书数万,罔族记载尤多,她知上古是有此法,以之置于尸中去阴。存时一久,则药性变,能解阴毒,驱百虫。蚩尤神像为罔族奉之为神,是故大约沿此法,为之驱墓中尸毒阴气。
    朝歌将麒麟竭不由分说塞入破军口中,未免他被古怪药气一冲将之吐出,她又立刻托住他下巴,强迫他咽下。
破军
神思正于半空中荡者,突然身体下意识抽搐,心头一惊,但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被塞进了嘴,支吾半天想吐出去又似乎有强大的外力压制,挣扎的几欲翻白眼,突感灵台光明,想通遂叹道反正都倒死不活了还怕啥,十分费力咽下,倒是出乎意料的舒服,像小时候吃的薄荷,清润之气游走,神思复位,头脑渐渐清明,呼吸也不再粗重,和缓适宜,试着睁了睁眼,居然真的可以,心中大喜,入目便是朝歌关切的面容,方才发生的快速自脑中过一遍,一股气吸猛了咳嗽着爬起来,连连道:“多谢多谢,若不是朝歌姑娘在下想必已于阎王殿喝茶,大恩来日定报,方才耽搁了,现在我们快些行动?”
公冶朝歌
    破军终于清醒,面色也复红润,脉象趋于平稳。果然,这麒麟竭放了数千年,果然更具奇效。朝歌看他才死里逃生便有些忘形,不觉也笑了,应他一句,“你着实要谢我,这情儿先记着。”
    毒雾渐散,石室死寂,仍是危机四伏,朝歌拾了枚石子往边上两处石像掷去,只轻一碰,便顷刻刀丈齐出,箭矢如雨。唯独不伤及蚩尤神像一处,是与夜华图上所标出的一样。朝歌将夜华予她地图取出,仔细看过,倒有载出石室之路,只是于这处,如何分得清方位。朝歌将手中地图卷起,顾望四周。持火把的手一伸,将此间壁画稍照明些。
    那壁画画得尽是神话故事,又有罔族之人造墓过程云云。正陷入苦思难解之时,朝歌垂眸看下石室地形。却觉极为奇怪。石板相错不齐,切痕却分明,显然故意为之。
    “这是为什么。”
    朝歌往外稍走了走,忽见四墙壁画虽各有故事,唯有一处相同,便是神像之下,跪伏百姓,其数不一,暗合五行之数。再一看壁画所刻,或巨木或金乌或刀斧或江海。东西南北,一见便明。于是朝歌循了地图而去,轻推石墙,果有暗门,她勉力推得一分,空隙尚不容人过。于是回眸向破军望去,依旧笑道,“破军兄,路我找到了,这就看你了。”
破军
朝歌在前面琢磨机关,破军有些腿麻,揉了揉觉得有些不对,心中惊喜猛地捞起裤腿借着火光瞅瞅,方才时不时流脓血的地方此刻已经结痂,这吞进肚里的东西竟如此神奇,厉害厉害!未料朝歌突然转过身来,急忙放下裤腿,用力过大呲的一声裂了口,实在尴尬捂了口子挺身站的笔直,笑道:“啊,找到啦!哈哈哈”说着猛地拍了拍朝歌肩膀:“你好厉害!”结果朝歌受这一拍吃了痛,后退一步刚想说什么却变了脸色,原来忘了身后是深坑,竟摔了下去,破军大呼不妙扑过去,一抓却什么也没抓到,手狠狠砸在地上,怒骂:“他妈的老子不要手了!老闯祸,回去就宰了你!”又看了看那深坑,好似无底洞:“说不上报恩,权当赔罪”言罢咬牙纵身跃了下去
公冶朝歌
    她正转过身正对破军,他是向来洒脱不羁,高兴之余在她肩上一拍,许是用力不知轻重了些,拍得朝歌只觉肩胛生疼,不禁往后退了一步,这一退便毫无转圜,不偏不倚坠下深坑。下落时未有缓冲,朝歌只能尽力护住头部。
    而朝歌砰地摔在地上,扬起灰尘成风,几乎觉得背脊断成几截,胸骨也被震碎一般,一时脑海中还是混沌,还不及思考,破军便也纵身跳下。火把摔在边上,能映出此时地形,而朝歌尚有些迷惘时,便闻细碎声响,余光却见一群个头极大的黑虫翻涌而来。
   “我的天呐。”
    大约是紧张之下,朝歌一时觉得四肢百骸疼痛皆去,匆匆起了身,将火把踢了过去。眼疾瞥到破军腰上一把匕首,伸手拔出,将他手掌拉过,一刀割开,将血滴在地上。
    此时四周已被尸蹩所围,朝歌环看过,仍是来势汹涌。
结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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